At last,just a jo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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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看到那一篇文字的时候，就心灵感应般地保存了下来，感谢上帝，让我得以保存下这现在已经湮灭了的记忆。那个已经不复存在的主页。JAPAHARI NET在2007年6月13日突然宣布解散时的那篇声明。我看到那篇声明的时候，是一年半以前的事了，却直到现在，才动了去翻译它的心。也直到现在才发现，它带给我的打击，远比我自己所想象的要大。这一根刺，在扎进心口快两年后，才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玉米说那是道歉信，而我却愿意将之称为声明，或者致歌迷的信。因为，原本就不存在谁对谁的歉疚，自然也无需表示歉意这些。并且，即使是道歉也无法抹消掉心里的遗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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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ジャパハリネット宣布将于今年解散，解散的决定是所有成员经过多次商量的结果，接下来成员将会有各自的活动。感谢歌迷多年来的支持。

    2007年6月13日
    株式会社マッドマガジンレコード
    代表取締役　伊賀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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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四位成员各自写下的话。首先是作为乐队核心和支柱的鹿岛公行。
     “我们突然发表解散的声明，一定让很多人感到吃惊。我感到非常抱歉，同时也十分惋惜和遗憾。这是大家共同决定的结果，在这样的环境当中，身为队长的我也不能够改变（这个结果）。”
     那一刹那忽然有泪如泉涌的感觉。心酸得无以名状。虽然那些文字旁边的相片是明媚到灿烂的笑容。
      其实他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的，与外形截然不同的文字风格，就像他写的那首《黎明时代》，凸显了他内心的悲观。突然有冲动去看《NANA》，即使知道西川喜欢这本漫画，也没能使我有足够的动力去看它，因为那不是我喜欢的style，可是现在忽然有些想看了，想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故事，让鹿岛觉得，会有一个忧伤的结尾？
      其实我最喜欢的两个音乐人都那么喜欢这本漫画，我总觉得我也该去看一下。
      假如我有机会去日本，也许我会把松山列入到路线中去吧，假使有机会的话。
      “ジャパハリネット这个乐队成立了8年，有很多的事情发生。没有经过很多深思熟虑，常常只是走一步算一步。那些日子里，全部都是大家一起在努力。
      极端的说，我们乐队是为了支持我们的大家而成立的。支持我们的任性，去找寻自己人生的价值，我们为拥有这样幸福的职业而感到自豪。因为这些原因造成的压力，还有日渐迫近的日程。不管哪个乐队都想在一起的，我在这个乐队里，觉得‘大家这样过于努力是不是太辛苦了呢？’然后决定解散乐队，也是合理的想法。”
      这一段，是我和我的朋友玉米一起翻译的，因为我不甚通晓日文而她对这个乐队的事一无所知，我们两个人的译稿合起来会比较符合本来的意思。译到这一段的时候，她说，“是这个鹿岛拆散的乐队么？他的意思是看乐队这么辛苦的样子还不如解散了好。”我拼命解释，他是乐队的队长，一定是因为一些不可挽回的原因，才不得不同意解散这个99年成立、在他20岁起就一直为之奋斗和努力的乐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急切地去解释，仿佛是为他而辩白。因为即便我的日文再不好、记性再差，却也还记得在松山大学熟田津祭LAST FESTIVAL的演出时接受采访，谈到乐队的目标，他说，希望20年以后还能够以这个乐队的阵容来谋生。说那句话的时候，是2003年的冬天，他还只有24岁。一晃6年过去了，かっし，那些支持这个乐队的人，还未曾散去，为何你，要先把舞台的幕拉上呢？
    “我们一方面住在松山，一方面又以东京为中心在开展工作活动，（东京的工作环境）条件好的坏的都有，在我们的立场看来，环境好的地方还是太少了，让我们无法好好地进行创作的干扰因素也越来越多。我觉得比起和歌迷之间的距离远的话，那还是宁愿近点好，但是距离太近了又有各种各样的的问题存在。有时候觉得很讨厌那样子，认为这样会造成很多的误会和伤害，没有考虑到会伤害到彼此。”
      每次，才翻译了几句话，就会觉得鼻子泛酸。对那些字里行间泛出的微微的伤感，微微的无奈，感同身受。记得我曾经在拿到JUNK FUNK PUNK的CD时，写E-MAIL告诉岸先生，我正在努力学习日语，而事实上，我却始终没有多背过一个单词，多学习一句语法。我非常惭愧。我曾很有耐心地执着地追着读岸的日记，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明明知道自己的日语水平如此不济，却还是磕磕巴巴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试图把鹿岛公行写的这么长一篇文字，翻译出来。只因为我想要知道他的想法，想要通过他的那些文字，明白这个乐队之所以解散的原因，那个我耿耿于怀的原因。
      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乐队的歌，几乎和第一次听到a.b.s的歌是差不多的时候，那两首歌，都是出自于《love for NANA》，《stay away》和《黎明时代》。JAPAHARI NET的《黎明时代》，是那张大牌云集的华丽阵容的CD中，我最喜欢的一首。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演唱这首歌的那个不知名的乐队，和这首歌的词曲作者：鹿岛公行的名字。
    “8年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和改变着。周围的环境，我自己的想法，以及乐队成员们的想法。尽管如此，我的一些东西始终没有改变。比如在成立JAPAHARI NET的时候那种对音乐的心情。我自己的没有这个能力将这份心情传递。说真的，谁都不知道到底是对了还是错的。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就像个做梦的孩子，认真而又徒劳地存在着。”
    “ジャパハリネットを始めた時の音楽に対する気持ち。”看到这一句的时候，忽然眼睛莫名地模糊了，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我不知道，只是在那里，觉得想哭。我们小的时候，都有过很多很多的梦想，那些或许可笑的理想，在年深日久之后，大多地像泡沫一样消散不见。长大了才知道，坚持自己一贯以来的信念有多么难。能够坚持下去没有放弃的人，是值得敬佩的。“夢見る子供です”这是他对自己的形容，恰巧也是我对他的印象。梦，他真的很喜欢这个词语，即使在现在的ニッポ·リヒト，也做过名为“夜想昼梦”的自主企划。
     就像鹿岛文中所说的那样，有太多太多现实的困难了。理想与现实之间横亘的鸿沟，何止万千。他一直在做一个梦，也许那个梦的尽头，并没有武道馆那个日本音乐人都向往着的地方，也许那个梦脆弱得随时会因为现实的困境而破灭，但并不妨碍他在小小的角落里继续着实践他的梦。而他的梦里面闪烁着的那些音符，着实把我打动了。
     我之前因为很偶然的机会，看到红莲的blog上，有这么一篇日志，写她的一个朋友，曾经很喜欢LUNA SEA，很想要象LUNA SEA那样组乐队，而后在多年后，他的生活中，已不再有那个梦的位置了，取而代之的，是普通而平淡的生活，像城市里面无数的上班族那样。那篇日志给我的印象如此深刻，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般的哀伤。可是生活，就是这样的，平淡而又冷漠，像流水一样，最后终归要归于平淡。也许我也一样，终将会把他们遗忘，也许在多年后淡淡地想起，曾经也这样冲动地喜欢过那些人和音乐。
      最终，必然会遗忘吧，忘掉那些爱与恨，欢笑和泪水，还有悲伤。
      我想起小的时候，曾很希望能以绘画为生，却最终选择了经济作为专业，这是否也是一种对生活的妥协？JAPAHARI NET解散之后，乐队的吉他手中田卫树离开了音乐界，成为了一名理疗师。而鹿岛公行选择继续留下来，继续他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要从事的这份事业。路，有很多条，人生的轨迹也如是。无法去评说谁对谁错。只是，对于有梦想并坚持着的人，我都非常的敬佩。
      かっし，假如有一天你放弃了这一切，选择了另外的道路，那么多年以后，你还会记得，曾经年少时的那些憧憬和梦想，那些曾在舞台上面努力过的汗水和泪水么？你还会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叫做“JHN”的乐队，和那些爱你的歌迷么？
      We use toy weapons to fight each other.这句话是他们的LOGO上面所印的一句话。一句看似孩子气般的戏言，究竟是否是他们一路走来的信条？他写道：“从我的阳台望出去的景色，的确看起来危险而又混乱。在修整的街道、摩托车的轰鸣声、喝醉酒到处乱跑喧哗着的年轻人、以及夜晚晃眼的人造的灯光。尽管这样吵闹和让人不喜欢，但还是单纯的景色。心里只是想着：星星好美啊，别无他念。和这样的事比起来，虽然有明天的工作、有很多烦恼的事情、不早一点洗澡睡觉是不行的。但是带着“刚才看到的星星好美啊”这样的想法，才会觉得自己是存在的。所以，没有这种觉悟的话，那种同样的心情，然后由星星很美这样单纯的理由到所有的事情都想觉悟，我敢打赌这可能就比较严重的了。不过，很想一直拥有‘美丽的星星很美’这种心情长大。”
     这段话写得实在太哲学意义了，以至于有些词句完全无法用中文来理解，玉米说，他是哲学家么？他是不是哲学家我不知道，但他连大学都没念过，这是事实。那么，かっし，你是天才么？有时候觉得，这样富有哲理的话，实在不像是从你笔下写出来的呢。
      “以后，想继续将感情倾注在音乐上面。我觉得，说到职业化的话那肯定是以东京为目标，而现在，则想要将感情重新倾注到金钱所无法买到的精神领域的东西上面。没有想过要成为很伟大的人，只想成为有存在必要的人而已。”
      为什么你的每一句话，都能够如此准确地击中我的泪腺。会被你每一个字句所打动。其实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仅仅凭借着不甚了了的词曲来猜测对你的印象，没想到这种猜测的准确度如此之高。一个有着理想主义的、敏感而又内心复杂的、追逐着梦与理想的人，恰如你对自己的形容。每每在这种时候方觉得痛恨自己，假如可以，真的很想追逐你的脚步而行，即使是没有未来的虚幻又如何，那虚假却美丽到夺目的梦境，其本身已值得人为之追求终身了。也许你这辈子也无法站到武道馆那样的舞台上面，但并不妨碍那些被你音乐打动了的人继续追随你，也许你不可能成为那最红的明星，但对喜欢你的人来说，就是存在的全部意义。真的。
      今年初，ニッポ·リヒト将活动地点移到了东京。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想要重新踏上，major的路呢？其实在我的心里，是希望你能够major的，作为我小小的私心，这样，我就能重新听到你的歌，这对于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救赎。假使你想就这么一直indie下去，那么，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去看你的live，无比想念你抱着琴站在台上面的身影。
     “在生命当中，只要有开始，就会有结束。开始各自的旅程。以后，自己选择的道路，就由自己去继续那选择了的命运。这是能够由自己所选择的。以后，也一定有很多的选择。别的成员也有了各自努力的方向。一边谈论着关于解散真是愚蠢的话一边还是在吵吵闹闹地继续做着。（笑）因此，今后会有更多值得去努力的事。是这样哦，所以请多多包涵我们任性的解散声明。但是还有专辑发售的事和巡回演出的事，剩下的那些live请一定多支持。
    很任性，真的是非常对不起。
    最后，真的非常谢谢。
    2007年6月13日　鹿島　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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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本以为看过鹿岛公行的那篇声明，就能够了解他们解散的原因，却没想到这背后远比我以为的要复杂。
     我也知道鹿岛不是松山大学的学生，却也没有想过缘何一个外人会成为松大民谣同好会的成员，进而和松大的学生城户、中田组建乐队呢。Wiki上面的介绍非常扯，因为鹿岛不是大学生，身边认识的朋友很少，而城户虽然是松山大学的学生，却同样朋友很少，因而鹿岛用一起组建乐队这样的话题来吸引城户，才有了JAPAHARI NET的诞生。另外一提的是，良一也不是松大的学生，而乐队最初的吉他手是别人，到了2000年才换成中田，此后乐队的阵容稳定下来。
     好吧，其实这个乐队的由来，也有点成谜，至少对我而言是。既然他不是松大的学生，那么他是谁，是街头小混混，还是别的学校的学生，和松山大学，又是什么样的关系。这些应该成为谜了吧。
     同样成谜的还有JAPAHARI NET解散的真正原因。我原本并不知道，在日本有那么多歌迷，其实是怨恨着他的，认为他是乐队解散的根源。尽管有很多种说法，但作为leader，他没有能够给歌迷一个合理的可以接受的理由，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确实做得不够好。还有人说，日本杂志分析说，是因为鹿岛说没有心情再将乐队继续下去了，所以，才会导致乐队的最终解散。而事实上，2006年5月，鹿岛和良一结识了白石英规后，就渐渐地开始了他们三个人的音乐活动，这也是后来的ニッポ·リヒト的雏形。然后07年6月13日，JAPAHARI NET突然宣布解散，而后鹿岛、白石、良一三人的乐队ニッポ·リヒト组建。这也难怪有很多歌迷将乐队解散怪罪到他的头上，也难怪有歌迷说，讨厌白石。虽然这背后的原因，其实外人谁也不知道。中田离开音乐界、城户结婚，发生了太多事情。也许有点巧合的是，06年6月发售了单曲《星霜のさくら》后，将近一年时间没有任何新作品，而同期正是鹿岛结识了白石的时候。然后直到07年4月才有新单曲发售，但那张单曲的歌，我个人认为和以前的作品水准差距甚远，然后2个月后，乐队发表了解散声明。
      我想我应该没有机会再看到他的那本专栏笔记《光と闇》的吧。很偶然的机会在2ch上面看到歌迷们的话，不知为何觉得有被扎痛的感觉，很想哭，但眼眶只是微微湿润。“鹿岛是乐队解散的根源么？”“我不知道鹿岛是不是解散的根源，只是那些评论对他的伤害太大了。”“因为鹿岛不再写曲，其它人即使想继续下去，也没可能了啊。”“职员的日记中写到，因为有过激的歌迷，因此社长决定解散乐队的。” “大概，城户与鹿岛早就决定解散也说不定吧。”“主页与FAN CLUB全部都没有回应，支持了他们好几年，有被背叛了的感觉。”“BBS讨论区也关闭了，完全无视歌迷的心情啊。”“鹿岛一直是乐队的领导者、包办了大多数的作曲，也不能说解散没有别的队员的原因在。还有，不应该指责鹿岛吧？” …… 也有歌迷认为主唱城户结婚，是一种背叛行为，后悔曾经支持过他们。(一点点八卦，据说是曾经出现在《贈りもの》的PV当中和0727DVD的影像中的那个女孩子，不过我怎么没有印象看见过？╮(╯_╰)╭)
      官方的说法含糊其辞，成员的说法也同样隐晦。尽管不愿意承认，我对那许多言论的总结却是有过分热情的过激歌迷做出一些对鹿岛不利的言行，或者是社长或者是鹿岛或者是别人，最终决定，解散乐队。也许这样的结果，对大家都更好。
      也许这并不是真相，但，一定要有一个真相吗？真相会是如何，谁也不知道。也许是鹿岛不想再继续乐队了，也许像他写的那样“与歌迷离得太近了”却使得歌迷的感情过激导致对彼此的伤害，也许是这样那的理由，可是无论哪个理由，都无法改变那个木已成舟的事实。既然如此，苦苦追究所谓的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直觉地觉得，他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喜欢那样的景色和曲调的人，写作着“敏感性理想论”专栏的人，写出《美しき儚きかな》那样的歌曲的人，他的内心会是怎样的细腻哀伤。有歌迷讲，在nipporihito的LIVE上面有一首歌名字同样叫做《美しき儚きかな》，同样都是由鹿岛所写，不知道和JAPAHARI NET那首，是不是一样。还有歌迷讲，现在看到《美しき儚きかな》的PV，会很想哭。这首歌，尽管在LIVE中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却是我最喜欢的一首他们的慢歌，原来在日本也有不少歌迷喜欢这首歌，让我觉得很欣慰。美丽而虚幻的梦，PV中的景象，可是梦醒后的失落和寂寞？
      我不知道他其实背负了这么多压力。自从解散声明发表以后，看到他总是在笑着。LAST LIVE结束后接受电视台采访时，他仅仅很平静地笑着说“本当にありがとう！”这短短的一句话作为本场演出、和乐队成立8年以来的结语。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本以为这是个和外表看起来一样的粗神经、大大咧咧的不良少年，只是他的词曲和文字中间透出来的，其实是一个敏感而理想化的内心。了解他越多，他的形象其实越残缺，只是我发现我自己，深爱这种残缺和不完美的形象。我说过，在LAST LIVE里我一直下意识地在看他的眼睛，几乎整场LIVE下来他的表情都很平静，没有大喜和大悲，即使是特写镜头，我也无法确定，他的眼睛里，有没有闪着泪光。其实有些感情，并不非要用眼泪才能表达。其实谁又能比他更在乎这个自己一手组建起来、支撑着走过8年多的乐队呢。
      鹿岛很喜欢在歌里面描写梦和理想这些意象。在我眼里，他自己就像是一个执着的寻梦者，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做过很多错的事情，也做过很多正确的事情，而他自己认为，总的来讲，是正确的比错误的要多一些。其实对错，谁又能够评说呢。但不管对错，他都想要走下去，那么既然如此，我仅希望能在很远的地方默默陪你走下去，かっし。明天是什么样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假如没有你的歌，是不是会忘记掉梦和理想，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会忘记那些年少时候天真的憧憬和梦想。是不是会逐渐习惯了妥协，向这个社会和严酷的生活妥协？
      现在回头想起两年前第一次听到你写的歌，是那张《love for NANA》的致敬大碟中，那首毫不起眼却难以忘记的《黎明时代》，原本我是因为a.b.s才会去听那张专辑的。那首歌是你一贯的音乐风格，只听一次便足以记住。假如问我，后悔听到这首歌么，假使没有听到它，也就不会知道JAPAHARI NET和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陷入深深的悔恨和思念当中。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尽管有这许多负面的情绪在，但相较你的音乐给予的力量而言，那种积极的感情是最主要的。从曾不后悔遇见你，这个心情，一直那样。
      重新看百花缭乱的花絮影像时，才发现，他右手的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戒指。一般而言，戒指只有戴在左手才是有特殊意义的，而他的却戴在右手。每次在live演奏的时候，就会把戒指取下来，只有在平时才会在他的右手上看到那枚戒指。かっし，假如这是一枚婚戒或者订婚戒指的话，倒是真的从没有听说过你结婚了呢。城户结婚，是歌迷都知道的消息，有人愤怒，也有人祝福。假如你和他一样的话，那么，多希望你能幸福，一定要幸福。我说过，假如是你爱的女孩子，一定是很好的女人，因为你是个好男人。其实我觉得你这两年变成熟了，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别的细节，当年表示叛逆的耳环也不再出现，只是抽烟依然很凶。假如有鹿岛太太的话，请多照顾他的身体，这个人千万要看好自己可怜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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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因为miyabi和玉米的帮助，才让我得以完成这篇文字的翻译，在这里，要特别表示感谢。
     翻译这篇文字，我断断续续地花了很长的时间，粗略估计有十几天。而且，假如一口气看下来的话，总觉得会被那其中的感情所淹没，辛酸、心疼、欣慰，这样的内心感情像湖水一样，让人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我说过，他是一个追梦的人，而他自己则形容自己是一个做梦的孩子。其实我自己没有他那样的勇气，一直一直坚持着理想主义、去以自己的梦想为职业。也许是这样的缘故，才特别欣赏和喜欢这份也许徒劳也许很理想化的勇气吧。这是一个终于选择妥协了的人，对一个坚持己见、不愿妥协的人的敬仰和思念。
    “終わりというのは命ある限り、ただの始まり。”既然终将迎来结束，那么在这之前，且尽情体验生命的痛苦与快乐吧。我知道，时间终将把一切都遗忘掉，遗忘掉所有的爱与悲伤。没有什么是不可抛下，也没有什么是不能遗忘，纵使它曾经多么珍贵。也许那些经历太过悲伤，导致我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我无法去承诺什么，只愿在每一次结束时，谨能够笑着去面对，don't cry，かっし。
     本当にわがままでごめんなさい。
    
                                                                                                                         wwqwq
                                                                                                                 2009年4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