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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生日快乐,カッシー。
かしま`ひろゆき,爱媛县宇和岛市出身。宇和岛,我觉得是个很好听的名字,位于爱媛县西南方,非常靠近中国的一个方位。
三十岁了哦,而立之年,XD,真是过得太快了,时间。当初觉得JHN这群27、8岁的小伙子还真是年轻啊(虽然其实也不算年轻,相对某些大叔们而言,还是很年轻的)
生日快乐,恭喜从20代迈入30代的行列,笑。假如有可能的话,真希望能够在30岁的这一年,再major呀。假如你连ニッポ·リヒト也要放弃掉的话,我会哭死的。真的会哭死的。因为虽然过了这么久,我依然发现,那种悲伤的感觉,依然笼罩在身上,挥之不去。那种名为鹿岛氏病毒的病症。
我不能算是你的歌迷,尽管非常非常喜欢你写的歌,但是,我已经是别人的歌迷啦,我没有办法学别人那样博爱,或者朝秦暮楚地那样见一个爱一个。
我不能够放弃西川,也不能够忘记你,所以我不知所措。其实西川已经很幸福了,他有那么多人记着他,喜欢他,为他疯狂,为他沉迷。你说“偉い人になるんではなく、なくてはならない人になります。”这句话一点也不起眼,很低调又朴素的一句话,但是在心里深深地刻下了。总有一些人,即使不是大众的宠儿,也至少会被一些人所铭记,你一定就是那样的人,为了那些记得你、爱你的人而存在。即是那只是一个年少时的梦也好。
在你从那个梦中醒过来以前,愿意陪你一直沉浸在那梦里的美丽与虚幻当中。
其实我知道,你也明白,那也许不过是一个美丽而虚幻的梦罢了。
可是人生大梦一场,真真正正活过一场,就够了。即使终于要向命运妥协,这过程也愿让它更加灿烂一点。 -
http://38.xmbs.jp/nipporihito-40670-d_res.php?n=2370259&view=1&page=d&guid=on
这篇日志,我不能接受,你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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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2):
因为中国是一个有如此争议的国家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2):
然后中国和日本的过去历史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3):
所以我一直都很在意他们对中国的看法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3):
我之前写E-MAIL给岸的时候 很怕他因为不喜欢这个国家 连带也不喜欢这个国家的歌迷
miyabi 说 (11:43):
我覺得 只要自己喜歡..就不需要理其他人說..
miyabi 说 (11:44):
岸不是那種帶有歧視其他民族的人..
miyabi 说 (11:44):
他本身都很喜歡去旅行 去看別的國家的文化..
miyabi 说 (11:45):
我覺得..西藏一事...誰也無權過問.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6):
是我错了吧。。。 那篇日记对我来说 真的非常打击 因为那是ニッポ・リヒト的dairy,虽然我知道,那应该是白石写的,但是对我来说,意义是一样的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6):
ニッポ・リヒト =白石+鹿岛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6):
对我来说 难以接受
miyabi 说 (11:47):
我沒有贊成也不反對...只要那個民族 有能力養活那裡的人民..獨立又有甚麼所謂...就像年輕人一樣..只要他們有能力照顧自己..父母也應該讓他們獨立生活啊
miyabi 说 (11:47):
當然..每個人都希望自己有自由..可以獨當一面啊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8):
我觉得那代表了他们对这个国家不友好的态度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8):
而这个国家是我的祖国
CHINA wwqwq 无畏且无前 说 (11:48):
即使我再喜欢他们 我也不能够接受 -
时间是最好的武器。比流水冲刷还要干净和彻底。荡涤一切。
总有一天,回忆起从前的人、事,却已经茫然而不觉,不再记得当初的喜悦和悲伤。
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口,终将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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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和朋友翻译那篇文章。进度非常慢。
我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半以前,却直到现在,才动了想要去翻译的心。
也直到现在才发觉,那张解散声明带给我的打击,远远要比我自己所想象的大。
这一根刺,在刺进心口快要两年后,才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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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不知道我还能够背负多少的沉重和沧桑而行。
暂且走下去。
却想要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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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说浅不浅,说深却也真不深。
所以我们应当习惯挥手作别。
习惯和过去挥手,和远去的朋友挥手。
谁也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天下也没有不散的宴席。
最近和很多人告别。
希望在下一次的时候,我能够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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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同学辞职了。离开了那个不见得是良栖的公司。目前歇业在家。
不知道他的下一站是何方。祝他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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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忘记带钥匙,恰好我妈去了外地看外婆,于是流落街头一晚(其实是去了舅舅家避难)
因为事出突然,身上除了润唇膏什么都没有,从同事这里拿了一瓶雅漾喷雾一罐GNC的芦荟霜就决定裸一天了。没有卸妆没有洁面没有眼霜没有水没有面霜,心里极度地不安。第二天起来没有隔离擦就出门,面对灿烂的阳光,仿佛看到了晒斑在颧骨上一点一点出现的画面。难道我有保养恐惧症?总之,不遵照程序做皮肤护理,简直痛苦到不能安睡。
翌日回家,发现脸上多了几个小小的红点,正是冬春季节交替之时,看来真是一点都马虎不得啊。像我这么脆弱敏感的皮肤,怕是离不开那些瓶瓶罐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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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我那晚做的梦,似乎梦见自己得了一本书,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a.b.s look,封皮的风格倒是和a.b.s的那本小绿皮学生手册的风格很像,打开来里边是一些插图、一些照片和一些文字。其实我应该是看不懂日文的,不过我也确实忘记自己看了什么内容了。唯一有印象的,是那些照片,据说是柴崎和岸小时候的照片。会做这个梦,莫非是我对他们思念过度?还是,我盼<strength>,盼的走火入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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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梦我是记不清了。说起来,人生大梦一场,也不过如此而已。
有时候,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者否极泰来这样的情形,真希望是真的。
原本我的命盘里,也显示了该是这样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的人生轨迹。
喜怒无常对健康的影响,我倒不太在意,反正人生苦短,冗长而乏味的人生,少几年与多几年,并无多大差别。
只是我记住了那些话,很多时候我总是倚病卖病,却并无认真思考过,即便那些病势比我沉重得多的人,也依然在努力而积极地渴望正常地活着,缘何我却始终沉溺在这痛苦当中,消沉、沉沦呢。能够做一个平凡而普通的正常人而活着,这是一件多么美好而又不可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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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春节放假还有一个星期,其实也只有七天而已,比起读书时假期短了很多很多。不过过年是一个给自己拿来大吃大喝的借口,减肥的话,等过完年再说吧。
之前借着这个借口大吃了许多巧克力,许多许多许多,=V=
公司的年终奖金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过该买的东西还是得买,比如移动硬盘之类。
昨天在超市大采购,看到电视机销售的区域居然一连几台都在放画皮的花絮碟,立刻变成星星眼,叔叔啊叔叔 > < 画皮的花絮DVD,我也想要买啊想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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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要2009年了。我尚记得1998年的情景,仿佛还历历在目,已经11年过去了。
假如可以的话,有些东西我是愿意遗忘的。
今天是同事的生日,一起给她买了个大蛋糕。总觉得,即使是不喜欢吃蛋糕的人,在收到的那一瞬间,总也是幸福的吧。幸福不是因为蛋糕,而是因为爱。不过,我也会单纯地因为有得吃而幸福的,比如巧克力。
前台晚上在天涯看到帖子,所谓的揭露三毛真相。其实我很理解那些文字,因为在看的时候,就觉得,好象是在描写乌托邦的景况。那种极至的幸福和极至的悲伤,实在不像曾在现实中上演过的戏码。但仍然能够深深地理解,理解她写下那其实只是想象中存在的爱人的样子的理由,理解她为何要将原本并不完美的人生描画得象童话一样,理解她要在书里编织出梦境一样的经历的原因。感同身受。
在她意识到,她那自欺欺人的故事已经无法再说服自己的时候,她唯一的选择,惟有离去。尽管离去也无法找到她梦中的天堂。天堂之所以为天堂,正因为那是永远也无法到达的理想乡啊。
中午在公司楼下,无意瞥见一个人,长得有几分象かっし,忍不住多看一眼。かっし他作为一般人来说,外形已经足够出色了。
楼下的韩国餐厅,据说每天晚上会有韩国乐队来驻唱。从办公桌旁边的落地玻璃窗朝下望去,可以将餐厅的内部一览无余。小小的台子上摆放着乐器,爵士鼓、合成器、话筒,也许到了晚上还会加上吉他甚至BASS,只是无论如何无法将这些显然是摇滚乐所需的乐器与那充满了小资情调的餐厅氛围所联系起来。
从没有看到过那台子上站着人,只见到乐器们终日落寞地在那里。








